当前位置:首页 >> 电商

不知不觉已经到深秋了节能

时间:2020-10-19   浏览:0次

你的泪光/柔弱中带伤/惨白的月弯弯/勾住过往/夜太漫长/凝结成了霜/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/雨轻轻弹/朱红色的窗/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/梦在远方/化成一缕香/随风飘散/你的模样/菊花残满地伤/你的笑容已泛黄/花落人断肠/我心事静静淌/北风乱夜未央/你的影子剪不断/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/花已向晚/飘落了灿烂/凋谢的世道上/命运不堪/愁莫渡江/秋心拆两半/怕你上不了岸/一辈子摇晃/谁的江山/马蹄声狂乱/我一身的戎装/呼啸沧桑/天微微亮/你轻声地叹/一夜惆怅如此委婉——摘自歌词《菊花台》

“琬清,不知不觉已经到深秋了。你看,这盆茉莉的叶子又黄了许多,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。琬清啊,这么多年了,我养花的本事还是不及你当初十分之一的好。想象我们当年,还住在那边的时候,那是我们也还年轻,宅子的后院里都是你亲手栽的花,一到春夏,那景色,我现在一闭眼就能看到。我记得玉兰、海棠、女贞、桂花、杜鹃,可能还有玫瑰吧,太多了。唉,人老了,上了年纪,就记不得那许多了。”说话的老者名叫楚云龙,他年愈八十,已是满头华发,穿着一件黑白千鸟格的羊绒坎肩,坎肩里穿着洁白挺括的衬衣,依然精神矍铄。正弯这腰伺候着那一盆盆的宝贝花儿,大概就是一种悠然自得的境界吧,因此更显气定神闲。从他那依旧如年轻人一般坚定的眼神中,则透露出了一股历经戎马生涯之后所特有的果敢和坚毅。

西雅图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,均匀地铺满了整间书房。金灿灿地光线暖洋洋地照射在人的身上,照射在书房里那一盆又一盆花儿的身上。深秋的阳光绝不似盛夏入伙的骄阳那般霸道,而是柔柔的为书房里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金。

书房里宽大的黄梨木书桌上,只简单摆设了几样物件。摆在中间的,是一只小小的简约的相框,银白色的相架,很好的衬托出了里面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。黑白的老照片里,一位女子穿着素雅的旗袍,容颜绝色,正露出温婉的笑容。即使她是在照片里,然而她目光所及之处,无不顿时变得明亮起来。那照片中的女子便是琬清。

然而,爱人已逝,孤侣何伤。已是年迈的楚云龙,依旧痴痴地看着心中倾国倾城的琬清,他的思绪早已飞到那个战火纷飞、军阀混战的年代。那是一个属于他的年代。

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,局势动荡不安。各路军阀、洋人、鬼子甚至清廷的遗老遗少,无疑不想从中分一杯羹。楚云龙父子,正是当时中国南方最大的军阀。琬清家族与楚家是世交,亦是当地钟鼎鸣食之家,诗理簪缨之族。楚云龙与琬清感情甚笃,二人金童玉女般的一对璧人,就在他们共结秦晋之好大宴宾朋的那天,早上本只九点钟光景,因为要办婚宴,楚家里外已经热闹极了。大门外请了俄国乐队奏迎宾曲,有头面的管家自然是总招待,外面委托督军府的一位管事总提调。到了十点钟,楚家大门外一条街上,已经停了长长一溜汽车,那些卖烧饼水果的小贩,夹在汽车阵里,专做司机的生意,半条街上都只闻喇叭声、说笑声、鞭炮声,那一种热闹,令路人无不驻足围观。管事带着楚家的警卫,安排停车、迎宾、招待……只忙了个人仰马翻,才将水泄不通的马路维持出一个秩序来。天晓得当时又有多少宾朋在亲眼见到这一对天造之合后,在心里暗暗称赞着。

新婚的日子,似乎总是无边的甜蜜。因为琬清尤喜骑马,所以楚云龙经常在周末陪她到她郊外骑马散心。这日骑马,她穿了一件窄小的鹅黄春绉衫子,底下竟是细灰格子裤,那样娇艳的颜色,也让她穿得英气爽朗,一种别样的妩媚风流,如一枝迎春花俏丽迎风。

节气正是草长莺飞、马蹄轻疾的时候。她身轻如燕,转眼便已翻身上马,姿势却是十分端正。她的坐骑很温驯,那马一身雪白的毛皮,上头都是铜钱大的胭脂点子,十分的漂亮,她心里欢喜,先就一口气跑出三四里地,觉得吃力才拉住了缰绳。侍从们都远远跟着,只有楚云龙追上来,与她并驾齐驱,慢慢由着那马缓步向前。她颈中本围着一条鹅黄雪纺纱巾,系的结子松了,恰好风过,那纱巾最是轻软薄绡,竟然被风吹得飞去了,她“哎呀”了一声,楚云龙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那纱巾,只觉触手温软,幽幽的香气袭来,也不知是什么香水,那风吹得纱巾飘飘拂拂扬到他脸上,那香气更是透骨入髓一般。二人相视一笑,纵马向前,腾得一片烟尘滚滚。

新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随着时局的吃紧,楚云龙也揪心着战事,“琬清,这几日公事繁忙,我需前往帅府,不便在家陪你,不过我特地在戏园子里订了包房——那大戏院也算是最豪华的戏园子,比之大上海毫不逊色。因为这几天恰巧有个名伶首次在本地登台巡演,恐怕热闹非凡。你若无事,只管带着府里的姊妹前往便是,权当走个亲戚,省得家中无人,你也觉得无聊。”

她听了,笑道:“我怎会这么小气,你只管去你的,我也只管看我的戏,难不成没了人陪,就活不下去了吗?这话若是传出去,岂不好笑?喏,你来看看,我穿这身衣服去看戏好不好看?哎呀,竟然有几颗扣子脱落了,看,在这里呢。竟然才发现,现在再换套衣服时间怕也来不及了呢。”

楚云龙起身看时,窗外林木间偶然闪过岗哨的身影,那日光映在窗棂上,她的扣子已经一颗颗拾了起来,散放在茶几上,像碎的星子。没有针线,幸得她手袋里有几枚别针,但衣服虽然别上了,那一列银色的别针,看着只是滑稽可笑。她素来爱美,眉头不由微微一皱,他已经瞧出她的不悦来,心念一动,便将茶几上的茉莉折下来,将一朵茉莉花替她簪在别针上,这下子别针被挡住了,只余了洁白精致的花瓣盛开在衣襟上。她不由微笑,于是将茉莉一朵朵簪在别针上,他远远的在沙发那端坐下,只是望着她。

茉莉在衣襟上渐次绽放着,仿佛是娇柔的蕾丝,可是明明是真的,幽幽的暗香袭人。他微笑说:“这样真好看,反倒有了西式衣服的韵味。”她理了理衣襟,含笑说:“我也觉得很好看。”他随手拿了一枝茉莉,便要替她簪在鬓旁,那白色的小花在他指间,不由自主叫人想到很不吉利的事情。战事那样急迫,她明知他回去后,必然是要亲自往枪林弹雨的前线去督师,她心中忽然微微一酸,说:“我不戴了,我不爱这花。”他含笑道:“我都不忌讳,你倒比我还封建。”到底将花轻轻的替她插入发间。她慢慢用手指捋着自己的一条小手绢,茉莉的香气氤氲在衣袖间,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,因为在山里,日光淡白如银,窗外只有沉沉的风声,滚过松林间如同闷雷。

庭院里寂无人声,只有晴丝在阳光下偶然一闪,若断若续。幼时读过那样多的诗词,寂寞空庭春欲晚,梨花满地不开门。这一生还怎样漫长,可是已经结束了。

楚云龙送她们到戏院门口,方才离开。琬清等方到包厢中坐定,承军中几位要人的女眷又特意过来与施礼,她们怕有所怠慢,恐被人指责傲慢,纷纷吩咐自己的贴身丫头端茶让水,加之那包厢栏杆之上,原本放着满满的瓜子、花生、果脯、蜜饯、茶、点心……琬清又特别客气,亲自移过茶碗来,足足忙了好一阵,琬清等人方才静下心观戏。

今天这戏班子唱的,正是名动天下的《武家坡》。戏台上正唱到“手执金弓银弹打,打下半幅血罗衫。打开罗衫从头看,才知道三姐受熬煎。不分昼夜往回赶,为的是夫妻们两团圆”。

一女眷听了,因笑道:“这薛平贵还有几分良心,过了十八年还没忘了王宝钏。”琬清不由道:“这种良心,不要也罢。他在西凉另娶代战公主,十八年来荣华富贵,将结发之妻置之脑后不闻不问。到现下想起来了,就觉得应该回去看看,他当世上女子是什么?”那女子于是又说:“旧式的女子,也有她的难得,十八年苦守寒窑,这份贞节令人钦佩,所以才有做皇后的圆满。”琬清笑了一声,说:“薛平贵这样寡恩薄情的男子,为了江山王位抛弃了她,最后还假惺惺封她做皇后,那才是真正的矫情。这也是旧式女子的可悲了,换作是如今新式的女子,保准会将霞帔凤冠往他身上一掼,扬长而去。”

琬清和那女眷正说着,另一承军的太太却对琬清颈上的珠宝发起了赞叹,她瞧着琬清,夸道:“你们瞧瞧,楚太太这这条项链……”只是啧啧赞叹,而那些太太少奶奶 们,想必也最是爱这样的珠宝,众星拱月般将静琬簇拥着,琬清颈上的那串项链本来绕成三匝,每一匝上镶了金丝燕的钻石,配上绕镶指甲盖大小的宝石,虽然包厢里没有灯,但映在颈间,灿然生辉。那承军太太道:“楚太太生得太美,也只有这样的项链,才是锦上添花。”琬清听了,心里不免有些得意,于是笑道,“这链子是少帅前些日从银楼买回相赠的,据说是特地订做的,怕这城里也仅此一款了。”

琬清话音未落,角落里便响起了几个太太的窃窃私语,声音虽小,但是琬清还是听到了。

“你知道吗,上次我和我家的看见那个和少帅要好的女戏子,颈上便也挂着这项链啊,怎么楚夫人又说独此一款呢,难道我看走眼?”

“呸,想是你看走眼了,谁不知道少帅对夫人一往情深,怎么会和一个女戏……”

“哼,男人,不管是逢场作戏还是其他什么,都是一个样子的,只可怜这楚夫人,怕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
“嘘,小声点,就你知道得多,这事要是被夫人听见知道,当心你吃不了兜着走。看戏看戏。”

瞬时间,仿佛如一道晴天霹雳,在琬清头顶炸开,后面的戏唱得什么,她便不知道了。

琬清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中,耳畔却盘旋着那两位太太的窃窃私语,无论她如何努力,却挥之不去。她知道,今天晚上楚云龙会回家的。那么,云龙,请你给我一个理由,好吗?

屋里的气氛尴尬沉闷着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阵一阵的紧张。她的心痛如同房间里那盆茉莉的暗香,一波一波的如潮水般向她袭来。

“那女伶究竟是你什么人?”她倔强着,却步步紧逼。

他却感到心力交瘁。他不明白,满城流言之际,以他们之间的默契,她本应更相信他才对,起码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。“琬清啊琬清,”他心痛地想到,“我们之间本该心有灵犀啊,为什么你……如此不理解我……”在那一瞬间,他几乎就要把真相对她和盘托出了,他的计划,他的苦衷,他的身不由己,他的一切一切……可是,怎么忍心让她知道,他在以身试险?对,不可以!绝对不能告诉她!

打定主意之后,他挥挥手,仿佛要将那股萦绕在眉宇之间的不快去除似的。于是他伸出手,想把她揽入自己怀中,未曾想却被她下意识地轻轻地躲开了。她咬着下嘴唇,低垂着眼,睫长如羽,目光里却带着一抹近乎绝望的倔强。她要守护他们的爱情,她还要守护他们的孩子,而他呢,却什么都不知道。因为没想到她的躲闪,他一时怔在那里,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
“琬清!你在干什取名脱光大学堂么!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!”他又些动怒了。他也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,尽管强压着怒气,声音却高了好多。

她抬起头,流转的烟波不在明媚,美丽的眼睛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,而更多的则是难掩的伤心欲绝。她几乎要吼出来,楚云龙!你可知道,我的腹中已有了我们的骨肉……正想着,忽然如潮水般的心痛又向她袭来,放佛将她淹没一般,想想那女伶的风流韵事,想想那美丽女伶的娇声媚态,她简直痛得难以呼吸。楚云龙,你为何如此待我?良久,潸然泪下。

她忙低下头,却不敢假装迷了眼睛拭泪,她真的不想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模样。可是他又如何不知道。看到娇小的她低下头抽噎,他的心都揪结成了一团,在隐隐地痛着。他多想再次伸出手揽她入怀,可是碍于面子,他无法将道歉的话说出口。反正,以后有的是机会,他想。

“琬清,夜深了,你先睡吧,我还要去书房,今晚你就别等我了。”不知怎的,他的口吻却是如此生硬客气。

慢慢地,她轻点了下头,算是回答。

又是一夜无眠。

第二天一早,仆人们像每天一样,依次将银刀叉分别摆放在绣着蕾丝边的茶垫上,再向细白瓷的碗中倒入温热的牛乳,那长长的早餐桌中间摆着精美的三层茶碟,里面的茶点每天都不同。今天最下面放着几块咸酥的九层塔,中间是小块小块的提拉米苏,最上面的一格是水果,底层铺着薄薄的一层奇异果片,中间参差覆盖着香橙片、香蕉片和桃片,绿莹莹和黄澄澄交相辉映成一片,最上面还点缀着几颗红樱桃,阳光照在上面,水灵灵的鲜嫩欲滴,如水晶一般煞是好看。

当他从书房踱到楼下吃早餐时,却发现长餐桌上只摆放了一副餐具。“兰馨,”他微蹙着眉毛,“夫人今早不下来吃饭了吗?”

“是的,夫人说她不舒服,已经让下人们将早餐拿到楼上去用了。”那个名唤兰馨的丫头,垂着手,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
琬清……他担忧的向楼上看着,你还不肯原谅我吗?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?就在这时,他的副官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。他的副官是一个北方汉子,魁梧的身材,紫红色的国字脸,一直忠心耿耿,向来很知理,这次带来的,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。“兰馨!”楚云龙边听边穿上外套,还不忘吩咐女仆,“我有要事先走了,照顾好夫人,不然的话我惟你是问!”

共 7076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小说情节铺陈清晰自然。用平实的语言娓娓道来一位民国军人的故事,流畅生动,感情投入……【:漂牛】

1楼文友: 20:07:02 遗憾是最刻骨铭心的东西,因为苦衷而留下了终身的遗憾,也许知道的事实的真相,夫人在难产中死去也将安息!问好作者.

2楼文友: 22: 1:4 一个时代,一个军人<尽在掌握!随着《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和基金备案办法》的出台,我国期货私募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冒出,百花齐放,出现一幅春天的景象.招... 随着《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和基金备案办法》的出台/p>

万般柔情,难祭一缕凄魂.

小说很凄美,隐隐有一种时代的气息在里面. 人本是人,何必精心去做人

楼文友: 15: 7:4 写的真不错,祝创作愉快!

4楼文友: 17:19:18 写的真不错,祝创作愉快!

贵港看白癜风的医院
小儿腹泻吃啥药
天津哪里有卖复方鳖甲软肝片
相关阅读
ICANN聘请著名黑客负责互联网安全事务
· 曝金秀贤妹妹将出道两人同父异母关系疏离节能

曝金秀贤妹妹将出道 两人同父异母关系疏离金秀贤妹妹据悉,今年4月初落幕的Mnet《Produce 101》中的金珠娜,即将正式地以个人出道。根据金珠娜所属经...

友情链接